白绮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理顺了略显凌乱的衣衫,沉声道:“是我欠考虑了。”
孟纨望着那一抹银白而略显冷漠的背影,小声儿问道:“师尊,是我惹恼你了吗?我……我只是……我并非……”心下一着急他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白绮并未回头,只道:“没有。”
孟纨都快急哭了,手忙脚乱从床缝里扯出外袍披在肩上,飞快走到白绮面前。因为情动而发红的鼻尖教他尤显得楚楚可怜。
“师尊,我不害怕。”他语气坚定,宛若发誓一般,“我哭并非是因为害怕……”因为着急解释,更是担心白绮误解了他的意思,纷乱的思绪无法集中。
“我是因为高兴。”
白绮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啜泣,心尖不由的一颤。
“我喜欢师尊那样对我,永远都只那样对我一个人。”孟纨此刻可谓是对白绮掏心掏肺了。
唯恐说出的话还不足以表明他最真挚的心意,不足以教白绮信以为真,他继续补充道,“那样说明……说明我在师尊心里是特别的,同旁人是不一样的,是不可取代的。”
“孟纨……”白绮终于转过身去,撞上孟纨滴滴滚落的热泪,心底莫名揪起。她凭着妖族的本能将蛇尾攀上孟纨身体,又因着藏匿于心底的某个念头恢复清醒,进而松开孟纨。
何曾想到,她临到关键时刻突然收手竟是教孟纨思虑颇多,甚至误会了白绮的动作是因为他的畏畏缩缩战战兢兢。
“你是特别的。”白绮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唇角,正是方才蛇尾挑。
逗过的地方。
转身的刹那,白绮轻言细语提醒他:“把衣裳穿好。”
孟纨垂眸一看,耳根连带着脸颊绯红成一片。
慌乱中披在身上的外袍只起了个披风的作用,该露的不该露的全然暴露在白绮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