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木门猛地被暴力破开,一分为二散落在地。一个人影横冲直撞,夹带着凛冽冷风迎面扑来。
“还我儿命来!”
白绮倚门而立,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钳住她脖颈。
人影闯进屋的刹那间,白绮便觉察出对方身上气息有异,并非寻常凡人能散发出的一股森然死气。
白绮身形未动,右手一抬,飞快探向对方颈侧,呼吸急促,颈间皮肉烫得厉害,确是活人无疑。
“师尊!”见白绮被疑似村民的人影扣住脖子,孟纨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一闪,伸手扯住那人一条胳膊,猛地用力一掀,将对方掀翻在地。
方才勇往直前战斗力惊人的人影瘫在地上动也不动,只余鼻翼微弱翕动,仿佛命不久矣。
“杀人了!”
紧随其后的一众村民惊慌失措,下意识往后退开。独留一名眼盲的老婆婆站在原地,手中拐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地面。
“姑娘,你得给我们个说法。”她声音很是微弱,像是下一刻便提不上气来了似的,“我老伴儿用了你给的药后,痛苦挣扎了半宿,还是没了。”
有人带头发话,刚被骇得退开数步的村民这才试探着往前移动。
“给个说法!”
“救人不成,反倒害人性命,你是何居心?”
“还能是何居心?她徒弟方才当众摔死人了,你们没看见?”
此言一出,周遭村民复又开始蠢蠢欲动。
孟纨走到被他掀翻在地的人影跟前,略微俯身伸手探向对方鼻翼,回过头看向躁动的村民,冷声道:“他没死。但,早已不是寻常人。”
“你使了什么妖法?”一道略显尖利的嗓音忽然自人群中传来。
白绮循声望去,认出来那人并非是芙蕖村村民,“你是何人?”她抬手一指那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