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来岁年纪,竟是故作姿态称孟纨为“兄台”,可见是个见到美貌少年便失了理智迈不动腿的昏聩之人。
此言正合白绮心意,唯恐孟纨一时犯轴,白绮乍然出声:“此话当真?”她眼角挂着几滴泪珠,尤显得我见犹怜。
冯卫雄顿时腿都酥软了,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连声道:“那是自然,只需得你大哥一句话,现下便能带你进府。”
白绮转眼望着孟纨,低声啜泣,“大哥,求求你,莫要把我卖进青楼。”
她扮得情真意切,孟纨看在眼里,心尖微颤着早已忘记控制神情。
忽见白绮不易察觉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回神。
“银两到位,只管将人带走。”孟纨收回视线,冷声道。
“五两纹银。”冯卫雄话一出口,遂示意身后的随从掏银子。
钱多钱少不重要,将亲弟弟卖至青楼为小倌本就只是个由头。
孟纨按照先行编排过的情节,露出贪财本色,飞快接过随从递与他的银两,转身离去时不忘叮嘱白绮:“听这位大人的话……”
白绮望着孟纨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感慨,终于入戏,演的像那么回事了。
冯卫雄将她带回府邸,命下人好吃好喝供着,哪里有半点为人小厮的样子。
夜深时分,白绮百无聊赖,终于等到冯卫雄前来寻她。
白日里她抓准机会便四下打探,并未听闻冯府下人透露有用的信息,遑论花渠的藏身之处。
“大人。”冯卫雄刚一踏进房门,白绮便拿着一把娇滴滴的嗓子轻唤一声。
险些教冯卫雄直直栽倒在地。
他强忍住浑身燥热,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露出猥琐之态。
“住的可还习惯?”他故作一副嘘寒问暖的关切神色。
白绮答非所问:“听说大人家里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