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在那扇门内同我做过什么了?”白绮微微挑眉,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度。
孟纨霎时耳根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
“有话快说,不说便赶紧赶路。”白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孟纨哪里敢直白说出口,心里头那点小心思藏藏掖掖,唯恐一个不小心便控制不住情绪,在白绮面前显露无余。
“没,没有。”孟纨越说越小声儿,到最后竟是细如蚊虫“嘤嘤嘤”。
白绮不作声,转身的刹那抛出一句“此番不说,往后亦不必说了。”
“什么?”孟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然师尊今日说话怎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莫非师尊心底也曾生出某些情愫,进而被同心结女妖当作食物?
孟纨不禁怀疑。
白绮将拢在袖中的数十名痴男怨女带至安全区域,遂恢复其人身。
回到太仓山上,一只脚刚踏进山门,正迎面撞上即将下山除祟的老宗主。
昔日太苍山上有人感染瘟疫一事真相大白之后,老宗主意识到两耳不闻人间事不可取,旋即定下新规,凡有人有所求,必定亲自领着弟子下山助寻常百姓除祟除恶……
“白绮,可算是回来了。”老宗主寒暄道。
白绮笑盈盈应声:“您老人家看上去心情颇佳。”
老宗主抬手捋了捋一把银白胡须,乐呵呵笑道:“昔日你让我帮你这位便宜徒弟寻一门好亲事,我这正好有眉目了。真真是一大桩喜事,自是心情颇佳。”
白绮未来得及回话。
孟纨却急了,倏地往前几步,身形挡在白绮面前,恰好挡住了老宗主与白绮视线交流。
“谢……谢老宗主,费心了。”他心下着急,一句话磕磕巴巴未能够说完整,却仍是坚持把自己的心思表达清楚,“晚辈……晚辈年纪尚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