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无法确定藏身之处。”他终于开口。
白绮“嗯”了一声,旋即轻手轻脚推动面前一扇陈旧木门,“吱嘎”一声刺耳声响,朱红木门颤巍巍摇晃两下仿佛要散架,随即吃力地往后移动。
一股浓郁霉味扑面而来。
“没人。”白绮抬袖掩面,呛咳几声,顿觉有尘土涌进喉咙。
朱红木门大开,蛛网铺天盖地映入眼帘。霉味愈加浓烈,仿佛聚集在口鼻之间,教人呼吸不畅。
转眼间,蛛网窸窸窣窣朝门口涌来。
白绮猛地阖上木门,转身挪动步履继续往前搜寻。
孟纨始终走在她身侧,探查时细致而小心翼翼,不作声。
第二扇门里也并无收获。
比及如游蛇一般飞快移动的蛛网,白色蜡烛汩汩往下滴落的蜡油似鲜血淋漓而下,于坑坑洼洼的地面汇成一汪血色水洼。
白绮正欲收回手将木门阖上。孟纨突然举步迈进屋,“师尊,血水有蹊跷。”话音一落,他人已至蜡烛跟前半步之遥。
果然,地面上血水洼里正“咕嘟咕嘟”往上冒着泡。
“救救我……”求救声断断续续,随着血水冒泡的节奏传来,“救救我……”
白绮用力将孟纨往一旁扯开,小声儿提醒:“当心!”
孟纨垂眸瞧她,像是有话要说。
白绮不动声色松开手,没看他,侧耳聆听血水洼里的动静。
血水洼忽然如涨潮一般往外翻涌,冒出的泡泡“噼里啪啦”炸裂开来,霎时血水四溅。
两人连连后退,被血水沾染的衣摆冒起黑烟,宛若被火焰燎着一般,更有一股烧焦的味道袭来。
旋即,衣摆像是被血水点燃,燃起一簇烈焰,似有燎原之势。
白绮捻诀以寒气浇灭烈焰,屋内顿时浓烟滚滚,血水洼仍在不停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