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嚼舌根的白发老者与中年男人。
晌午时分,茶肆里逐渐热闹起来,说书先生情绪高亢,讲得尤为卖力。
白绮的视线落在说书先生面上,余光瞥见一抹略显熟悉的身影自茶肆门前一瘸一拐经过,来不及多想,她身形一闪,飞快移动到门口。
她速度极快,以至于连与她相对而坐的孟纨与花渠都未发现她是何时离开的。不过眨眼的光景,只见白绮手里拎着一人回到茶肆里落了座。
那人须发皆白,满脸疤痕,看不真切原本形容。
前日谈及乡村轶闻时说得头头是道的白发老者此刻张大嘴巴,瞠目结舌瞪着扣住自己肩膀的白绮,半晌未能说出话来。
“师尊,他是那位……”花渠抬手指了指浑身抖如筛糠的白发老者,迟疑着道,“他能帮我们找到真相?”
孟纨沉思半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遂解释道:“有句话他说得在理,有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突然被白绮捉来的白发老者觉出并非身处险境,整个身体霎时放松下来。他拖着一条腿慢吞吞地挪动身形,最后在白绮身侧的位置坐下,“几位……寻小老儿有何贵干?”
白绮适才惊觉他腿脚不便,一条左腿完全拖在地上,仅仅依靠右腿的力量挪动身形。
“老人家,想听您说道说道孟家村被灭族一事。”
白发老者闻言似乎有些震惊,瞪圆了双眼张着嘴半晌未能够阖上。
花渠见状,忍不住揶揄道:“昨日您老人家在背后说长道短嚼舌根倒是津津乐道,怎的今日提及正事来却哑口无言了?”
“孟家村……”白发老者明显是有些犹豫,迟疑着不知从何说起。
“老人家,您也是孟家村人?”白绮一语点破他犹疑不决的原因。
白发老者大吃一惊,倏地站起身来瞪着白绮,转眼又将对面的孟纨与花渠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