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错开身形回客栈,一抬眼便望见孟纨摸索着往门外走来。
一时间进退两难,她无意继续同国师纠缠,眼下更不愿见到孟纨。
稍一犹豫,她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地悬于地面,手脚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
余光瞥见国师作势诵咒,白绮一惊,“你做什么?”她顿觉天旋地转,身形不稳,猛地往一旁栽倒下去。
劲风忽起,客栈内烛火微弱的光亮消失,白绮整个身形笼罩在漆黑夜色里,她已然不在客栈里了。
“姐姐,你当真不好奇究竟是谁将你唤醒的吗?”国师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白绮阖眸不作声,任凭国师从前尘往事,谈到眼下他们身处何地。
倘或国师所言非虚,定是他施法将禁锢在她身上的封印解除,至于其目的,她当真是不知情。
她突然想起在山神庙作祟多年的恶鬼亦自称“渠儿”,此事必有蹊跷,遂问:“你与那只恶鬼有何关系?”
国师闻言略显愠怒,似乎并不愿意承认他与恶鬼之间有所牵连,踌躇半晌,终于开口:“不知,我不认识他。”
白绮自是不信,“那你跑什么?”
国师被她一语道破,亦不恼,只道:“姐姐,我带你走,我可以放过孟纨。”
白绮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带她走与放过孟纨之间有何必然联系。
“你将我困在此地,只为了带我走?往哪里去?”她忽然笑出声来。
国师仿佛从白绮的话里听出了一线希望,眸中似有星光闪烁,“你愿意跟我走?”
“省省吧!真相未明,我哪里亦不去。”
国师为了唤醒她,或有意或无意间释放出诸多妖物,究竟是有多深刻的执念才至于固执至此。
倘或记忆里发生的一切是事实,孟纨与花渠之间应是处于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