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师兄的踪迹。
“大师兄呢?”她猛地一掌拍在温霆玉后脑勺,急迫问道。
温霆玉亦是满脸疑惑,他心思随时随刻围着南箴转,并未察觉到大师兄何时离开。
“你大师兄究竟有何来历?”白绮凑在南箴耳畔低语。
南箴眼神示意温霆玉,温霆玉赶忙解释道:“我自小在师门长大,大师兄亦是,你们相信我,大师兄不是妖怪。”
温霆玉信誓旦旦。
一行人将少女幻化的珊瑚珠送还,并施法将其恢复原状,返回客栈时已至掌灯时分。
白绮情绪略显低落,垂着头推门而入,正撞上孟纨更衣。
孟纨赤。裸着上半身,背对而她站着,白绮适才看清他后背上的淤青未消,隐约可见深浅不一的撕裂伤痕。
昔日她查看孟纨腰腹上的淤伤时,并未注意到后背上的痕迹,顿觉触目惊心。
“孟道长,你后背……”
孟纨摸索着转过身坐在榻上,神情略显局促,低声道:“应是以前受过伤,具体的不记得了。”
白绮望着他渐渐转为绯色的面颊,心底积郁的情绪渐而消散。
她步履轻盈走到孟纨面前,双手轻轻捧起他面颊,“孟道长,你是在害羞吗?”
捉弄孟纨似乎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
孟纨稍稍偏过头去。白绮指腹轻柔地划过他唇角,顿觉指尖像是被烈焰燎过一样炽热。
她略微往前倾身,低头吻上孟纨右眼皮上两点胭红印记,愈发觉得眼熟,定是在哪里见过。
孟纨身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任凭白绮捧着他脸颊,他犹豫着吭声:“你……”
“我怎么?”白绮松开手站直身形,抬手熄灭了烛火,屋内霎时陷入一片沉寂。
诸多疑点尚未解开,她心底压抑的情绪得不到疏解,白绮总想着做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