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道:“你……见到他们了?”
白绮点了点头,“他们在……山神庙外头。”她揉了揉眉心,转而问:“方才是你用符篆砸我?”
孟纨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你为何用符篆砸我?”白绮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追根究底。
孟纨:“我……知道是你。”
“……知道是我还砸我,你是有意为之。”罢了,这不重要,正事要紧,“此地的山神庙有何异状,你们知情吗?”
白绮暗自揣测,孟纨一行人定然是知情的,总不至于专程来到此地扮神仙。
葫芦山神曾说山神庙被旁人鸠占鹊巢,如今却只有孟纨师徒几人在此留守,由此可见,作祟的妖物要么逃走了,要么已被孟纨降服。
逃走的可能性较大,不然孟纨仍留在此地做甚?难不成当真想做一回山神。
“你是打算看完戏便走人?”
“什么?”白绮一时没能够反应过来孟纨此言何意,稍一愣神,复又明白过来,孟纨这是在翻旧帐呢!
“孟道长,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去哪?”她像是觉出火候烧还不够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一句,“有孟道长在的地方,我必然不会错过。”
“小白蛇?”三个徒弟异口同声,“数日不见,你变了。”
白绮意有所指地看着徒弟们笑,一副“我不说你们也懂”的得意神情。
“好了。”孟纨终于无心打坐,继续放任白绮与徒弟们贫嘴,指不定又能口无遮拦道出有关“培养感情”之类的豪言壮语来。
说罢,他站起身来,拂袖往外走去。
“师父,不扮山神了?”念卿似乎对扮作站在山神身后凶神恶煞的护法上瘾了。
“走!”慕心与少翁扣住他双臂直接拖出山神庙。
烈日灼灼,白绮望着刺目的光芒,步履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