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说话唐突了。”
陪在孟纨身边半月有余,她总算有了些许长进,言行举止不再如昔日那般莽撞而随心所欲。孟纨安静地站在一旁,不禁心生慰藉。
南箴却突然笑了,朝白绮摆了摆手,“并未唐突,五年有余,我都快忘记我娘亲长什么样子了。”
“南箴,你们说的妖物究竟有何能耐?”眼见南箴复又一副低落神色,白绮连忙转移话题。
“吞噬人心。”南箴斟酌着道,“依据人的心里反应揣摩心思……”
温霆玉补充道:“甚至能左右人的思想。”
确是颇有能耐。
“那妖物以何物为食,专食人的心思?”念及于此,白绮不禁唏嘘。
南箴肯定道:“是的。人在想什么,那妖物能一眼看穿。接二连三地被它说中内心所思的时候,人的心最终会变成空壳。”(1)
“究竟是什么妖物?”
南箴摇摇头,“不知道,从未听说过,竟是连大……”话未说全,她忽然偏过头拿眼色示意温霆玉。
温霆玉的视线时刻黏在南箴身上,此刻见状,即刻接过话茬继续道:“往日师姐的家人请师门中人前来降妖,大师兄布阵了得,却也拿它没办法。那只妖物妖术实在是过于强悍,师门中人最终惨败,教它逃了。”
人心中皆有所思所虑,因而容易被那只妖物识破或引诱。
此物果真棘手,白绮正焦头烂额思索对策,忽闻孟纨道:“此物既能看穿人心,寻常人自然不是它对手。然……”
念卿突然从孟纨身后冒出来,目光炯炯:“师父,
你一定有办法,对吗?”
白绮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蹙得更深。
孟纨的徒弟们皆为他的意识所化,孟纨算得意识受损,恐已伤及灵体……
由此可见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