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余妖物被他唤醒……思及于此,她竟是不寒而栗,倘或果真如此,后果无法估量。
孟纨气若游丝,突然开口:“如此看来,像是无解。”
确是无解,他们双方皆不愿先行退让一步,便只能继续僵持下去。
罗刹鸟贼心不死,仍是企图将魂玉占为己有,“孟公子,把魂玉交给我,如今你这幅形容,留着魂玉也无甚用处。”
实则白绮心底依然有疑虑,罗刹鸟对于夺取魂玉的执念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这般想着,她旋即便问出口来:“你拿魂玉做什么用?莫不是想要号令群鬼大杀四方。”
她话里带着揶揄之意,罗刹鸟明显也听出来了,遂不客气地道:“用不着你操心,大杀四方也好,用作自保也罢,皆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这话信息量就大了,白绮思忖半晌,对她夺取魂玉的目的更是了然了几分,遂继续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莫非你与逐月国国师目的不同意见不合,闹翻了。”
罗刹鸟听得白绮话里肯定的意味较重,难免怀疑对方或是摸透了她的来历,却无从得知白绮对于她与国师之间的勾当了解多少,心下顿时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昔日国师将她身上的封印解除,只为罗刹鸟能够为他所用。逐渐察觉她不易掌控,知她另有图谋,遂刻意防备,也有所顾忌了。
而今她与国师之间的联盟也好,各取所需也罢,总之,她与国师之间的关系早已摇摇欲坠。原本她将希望寄托在魂玉上,倘或魂玉得手,那是可召唤百鬼为己所用的灵物,即便国师心有余也不敢轻易对付她。
“你认识国师?”罗刹鸟试探白绮。
白绮如实道:“见过一次,算认识吗?”
“是吗?可惜了!”罗刹鸟轻轻叹一口气,神色流露出嘲讽之意,话也说得意味不明。
白绮见状心下不大舒坦,罗刹鸟总会有意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