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那股力量是带有香味的。”
三个徒弟听得云里雾里,散发出香味的一种力量?颇难理解。
孟纨打量她片刻,确认白绮并非是信口开河,胡乱拿话搪塞他,便愈发确信白绮在他身上闻到的香气有可能来自他心底的杂念。
这个发现教孟纨平静的内心起伏不定。
白绮与他之间定是有某种紧密的联系,故而,白绮能从嘈杂的人群中认出他来,认出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将袍袖举至眼前,轻轻一嗅,哪有什么香气?
孟纨对她提及的香气不知情,白绮并不意外,也未感到诧异。孟纨可谓是记忆全无,何曾记得她描述得云里雾里的奇异香气。
“孟道长,你的嘴巴还在流血呢!”
她一抬手,纤细指尖轻轻划过孟纨唇角,“你唇上的伤其实也不能全然怪罪于我,那时候你抱着我哭得极为伤心,一跌声唤我师尊,我总得把你唤醒吧。”
孟纨一噎,神色复杂,“白绮……”
孟纨的三个徒弟仿佛听到了什么“徒弟不宜”的言辞,一齐背过身去面壁,纷纷抬手捂住了耳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孟道长,以后不许叫我师尊,梦里也不行,我会不高兴的。”白绮松开孟纨,煞有其事地和他商量,实则也算不得商量,只是她单方面嘱咐孟纨。
孟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似被耀眼的银发吸引,久久停留在上面舍不得移开视线。
眼前之人可能是梦境中教他魂牵梦萦的师尊,不知由于何种缘故,他丢失了从前的记忆,也不记得师尊。
那抹身影却像是铭刻进骨子里一般教他难以忘怀,连呼吸一下都带着隐隐的钝痛。
孟纨手指微微蜷起,虚抚上白绮的头顶,却终究没有触碰白绮。
“孟道长,罗刹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