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孟纨喉咙涌出,白绮视线如芒如刺,竖瞳泛着幽深冷光,她眼睫眨也不眨,贪-婪地注视着孟纨面上或茫然,或痛苦的神情。
孟纨右眼皮上近乎妖冶的两抹嫣红印记像是能摄人心魄。白绮吐-出信子,探上去,轻轻舔舐,“好生奇怪……”舌尖触碰到印记的瞬间,白绮心中这般想着,旋即,昏沉沉睡去。
再一睁眼,夜色依然深沉,原本被白绮握在手中用作照明的蛋壳躺在杂草丛中,她伸手将蛋壳取回,心底有些疑惑,怎么就睡着了?
转身的一刹那,余光瞥见歪倒在地的孟纨。
蛋壳莹白的光辉照映下,只见孟纨脸色苍白异常,衣带半解,乌发凌乱披散,形容狼狈而楚楚可怜。
白绮飞快走上前去,将人抱起来,“孟道长,你怎么了?”
孟纨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双眸,眼前仍是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白绮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孟道长?”白绮指尖探上孟纨面颊——滚烫,“你的……”话音未落,孟纨却猛地往后退去,躲开了白绮贴上他面颊的一只手。
白绮一怔,她分明看清孟道长面上浮现出慌乱与恐惧的神色,孟道长这是——害怕她?
“孟道长,你怎么了?”白绮身形略往前倾,距离孟纨更近了。
孟纨身形僵硬,却不知如何开口。便在不久前,白绮发疯发狂宛若中邪了似的对他身心凌-辱,他的挣扎与反抗也是徒劳,只能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屈辱默默承受。
他心下明了,白绮当时并无自主意识,并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在伤害他。
“孟道长?”白绮低声唤他,长夜漫漫,孟纨看不见白绮的神色,却能从白绮逐渐变轻的声音里听出疑惑与不安。
孟纨终于出声应道,“无事。”只觉喉咙干涩,声音嘶哑,两颊酸软无力,通身上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