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过他给人感觉不是很好相处,看上一眼,就赶紧跑掉了。
看到白萦吃完饭要出来,柳清章在饮品店给小蛇留下一杯合他口味的果茶离开,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去到小蛇视线的死角。
白萦出来没一会儿便觉得口腔里又辣又麻的感觉驱之不去,就在匆匆忙忙查找奶茶店时,他收到柳清章的消息,大蛇在前面的店里给他点了果茶。
白萦拿着手机,想要显得矜持一点,不被小小果茶诱惑,但还是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喝着冰冰凉凉的果茶,不仅辣味压了下去,连有些肿的嘴唇都不太痛了,白萦跑去地铁站坐车。他今天想去繁华热闹的地方逛逛,但是忘了今日刚好是周末——正在休假的人总是记不住今天是星期几。中午的地铁上都是人,虽然没有申城的早高峰那么恐怖,但也挤挤挨挨地塞在车厢里。
白萦不幸地遇到一夥彪形大汉,险些把他挤在中间,好在他的身后立刻出现一个人。那人同样身形高大,肌肉却不夸张,在大多数人都被热出一身汗的夏天,他的身上却只有像是树木的香味。
白萦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谁。
这人比车厢里的柱子还稳,小蛇放心地靠着他,然后拿出手机打字:【不是说了还没有解锁见面吗[生气][生气]】
他分明没有生气,透过可以映出人影的车厢玻璃,能看见他微抿着唇,强压笑意。
柳清章回答他:【小蛇没有回头,所以不算见面。】
白萦赞同这个说法,虽然他们实际上还是看到对方了。
就像柳清章通过车厢玻璃看见白萦正在笑一样,白萦也看到了柳清章把他护在怀里,正温柔地低头看向他。今天大蛇穿得日常多了,长袖的袖子被他挽到手肘处,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显出一份随和。
以前像是什么游走在黑色地带姓名不可说的大佬,现在像是大佬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