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所以和他相处时,不会提及他的家事。他也从未想过有一日秦持会用这般灼灼逼人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说出那些侮辱他尊严的话。
还是在大庭广众下。
现在正是用餐时间,食堂的桌子快被坐满。秦持进来后,发现他是董事长的员工立刻不再闲聊,本来不清楚的,也从其他人口中,或者从沉寂下来的气氛里意识到不对劲,纷纷闭上嘴巴,放下餐具。此时此刻,全食堂的人都在往白萦所在的地方看来,因为环境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也都听清了秦持说的话。
白萦目光随便看向哪里,都能对上一张陌生的面孔和探究的眼睛,白萦最后只能把目光放在秦持脸上。他此生第一次对上这样的目光——秦持看他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高高在上地看一物件。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白萦努力地开口,“秦眷书工作上是我的上司,私底下是我的朋友,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
白萦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是有重量的,秦持特地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找他,就是要让其他人的目光成为足以压垮白萦、让他再也别想待在明鸿的重量。
“朋友?”秦持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人在酒店厮混一个星期的朋友?”
他说的毫无疑问是白萦尾巴变不回去那段时间的事。
白萦没法讲清其中内情,只能说道:“我那时候身体不舒服,他是在酒店照顾我……”
“哦,身体不舒服,但是医院也不去,医生也不叫,服务员送餐都看不到人,就躲在酒店里。”秦持说道,“我看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倒是被男人操得太舒服,都没法见人了吧?”
“我没有……”白萦何时受过如此污蔑,眼眶霎时红了。
秦持肆无忌惮地用 最肮脏的言辞侮辱他,他知道这件事对秦眷书造不成什么影响,他们这种人私生活风流一点很正常,会被大众鄙夷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