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章平静道:“我换的,顺便帮你擦了一下。”
白萦身上每一道细小的伤口也是他亲自上的药。好像看见绝世的瓷器多了裂缝,每发现一道新伤口,柳清章都心痛不已。
白萦的眼神从呆滞,到绝望。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柳清章,声音闷闷地、结结巴巴地从里头传来:“对对对对不起!”
他怎么能让大妖做这些事!
“不用道歉,”柳清章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依赖我。”
白萦感动地看向柳清章。柳先生,你真的不是我素未谋面的亲爹吗?
柳清章垂着眼帘,补充道:“……毕竟我是你的同族长辈。”
这句话也不知是想说给白萦听,还是用来说服自己。
心中无端多了几分烦躁,小蛇是他的晚辈,事实如此,也仅是如此。小蛇今年不过二十五岁,而他……柳清章记不太清了,八百多,或是九百多岁吧,他一枚鳞片拿出来都快比盘起来的小蛇大,他们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长辈与晚辈,显然仅此而已。
柳清章试着用其他事情平静骤起波澜的情绪,他问道:“饿了吗?”
白萦的胃没有感觉:“好像不饿。”
柳清章 道:“你睡了一天两夜了。”
白萦:“!”
原来他不是不饿,而是胃被饿到没有知觉了!
白萦可怜道:“蛇饿了。”
摸摸可怜小蛇的脑袋,柳清章立刻让人送来一些清淡养胃的吃食。白萦等了没几分钟就送到了,显然食物一直有人备着,好让他什么时候醒来都能吃到。
白萦吃了一半,咬着勺子,疑惑问道:“柳先生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柳清章在他身边看书,不过注意力显然不全在书上,他回答道:“我投资了那部电影,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