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也上前拦住男人:“谢先生,不管您和方先生有什么矛盾,请私下自己解决!别忘了这里是柳公馆!”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柳公馆。”谢瑾平复了一下呼吸,但心中怒火不消,“任由人做出给别人下药的腌臜事,你们柳公馆就是这样设宴的?”
中年人神情微变,如果下药一事属实,哪怕不是他们授意的,发生在柳公馆范围内他们就得负上一定责任:“您先别着急,那位被下药的客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便让医疗队过来。”
“他应该是姓白。”谢瑾皱眉道,“他刚才……往中庭去了。”
不久之前,谢瑾追着白萦的背影来到中庭前,终究是晚了一步,来时已不见白萦人影,只能见到持枪把守的钟家人。哪怕谢瑾好说歹说,甚至搬出自己爷爷当年和钟家的私交钟家人都不放行,不得已在周围找了一圈,可终究没有找到白萦。
如果白萦真的越过了中庭……
柳公馆中庭之后于外人而言是禁地,闯入可视为行刺,谢瑾不敢细想,一边联系认识的钟家人,一边气得又狠揍了方鹏一顿。
秦眷书本来无暇关心别人斗殴,但在听到“白”这个字时,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上前一把揪住了谢瑾的衣领:“你见过白萦?”
白萦?谢瑾莫名觉得这就是那个青年的名字,他语气不善:“你是小白什么人?”
彷佛以男友的身份质问旁人的语气让秦眷书怒上心头:“你又是白萦什么人?”
眼见这二人好像也要打起来,前厅的管事焦头烂额,休息区的走廊又乱成一团。
然而作为漩涡中心的白萦,这会儿则待在柳清章风平浪静的卧房里,安安静静地在柳清章膝盖上盘成一团,像是睡着了一样,任由柳清章用浸了温水的帕子慢慢擦拭他的鳞片。
白萦其实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