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好像比他想像的厉害很多。
“晚宴会持续到午夜十二点,我们差不多在那个时候离开,如果想要休息……”秦眷书示意白萦看向一个方向,“看到那扇打开的侧门了吗?”
白萦点头。
“后边应该是供客人休息的局域,你可以让柳公馆的侍者带你去,或者我陪着你。”秦眷书道。
白萦觉得就在这待上五个小时,应该不至于那么累。
秦眷书觉得没什么要特地交代的了,便从过路的侍者手中取走一杯葡萄汁,一支葡萄酒,他将果汁递给了白萦:“总之,不要管别的事情,你只要陪着我就好。”
白萦继续点头。他懂的,参加晚宴的人全都成双成对的,他就是负责不让秦眷书显得孤零零的。
也许也只有他会这么想了。
别人的男伴女伴,是丈夫妻子,是男朋友女朋友,再或者是没名分的小情人,只有白萦把自己定位成小夥伴。
秦眷书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二楼一圈,却不见想见的人影,也许是待在远离栏杆的地方,也许是还没有来。但秦眷书印象里那人对舞会总是很感兴趣,晚宴中场舞会开始的时候,那人肯定会出现的。
秦眷书不着急,他带着白萦在一楼转悠了一圈,见了几个影视圈的从业者,或是广告业的同行。能上二楼的人无疑更有交际的价值,但考虑到中禾的底子实在太差,秦眷书觉得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先从普通些的人接触起。
一道道人影在白萦面前交织摇晃,陌生的面孔变得模糊起来。
他一开始还认真听秦眷书在和别人说什么,但没过多久脑子就变得晕乎乎的。生意人说话真的好累啊,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好像承诺了什么事,但一细想又什么都没答应。面上笑语盈盈,内里却是一片冷漠。
白萦迷迷糊糊地想,难怪秦眷书能当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