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姐是女生,需要避嫌。林哥的外套……”白萦看了看工位后头正在跟一张被打回五次的海报死磕的美术同事,“被他自己用颜料染得太有个性了,看着跟没干似的,所以老板才不碰吧。”
乍一看跟刚泼了一身颜料似的,美术同事得意扬扬地表示这一身穿出去,地铁上都没人挤!
“那他有事没事就往你边上凑,这绝对是心怀不轨!”路长钧绞尽脑汁地诋毁情敌,“我数了,两天里他去了云堇姐那三次,林哥那两次,去了你这整整十次!”
当然他和秦眷书相看两厌,两个人从来不说话,当彼此是空气。
白萦下意识为秦眷书开脱:“美术工作外行不好插手,所以秦总没有过多干涉,云堇姐经验丰富,也不需要多说,我不上不下的,所以秦总才多来了几次,他这都是关心公司业务。”
因为路长钧不小心抬高了说话声音,隔壁听到他们对话的段云堇也附和道:“对啊对啊,老板关心工作很正常,小路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美术同事其实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他听到了段云堇最后一句话,也不禁为秦眷书发声:“小路,秦总不是那种无良老板,可不兴说人坏话啊!”
背后蛐蛐老板不是社畜的经典项目吗?
路长钧绝望了,他意识到因为秦眷书涨了工资,这些人已经全部进入“秦总说什么都对”的状态,那男人好生阴险,竟然想出这么一招!
他来这小破公司实习的时候就该偷偷把公司买下来的!
涨工资大招让小路以外的人集体倒戈,然而在周五下班那天,听到秦眷书宣布这周末不用加班后,大家又集体不安起来。
段云堇喃喃:“才上了两天班,就又放假,虽然周末照理来说是该休息,但是……”
美术同事惊恐:“但是以前公司从来没讲道理过啊!而且这两天都是早九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