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眷书神情难得有些窘迫。
相比白萦他的年纪好像是有些大了,大了整整六岁,平时又一直忙于工作,已经不太清楚现在年轻人喜欢做的事。
白萦试图装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
然而伪装失败,自从踏入社会,他的工作强度就高到丧心病狂,根本没有精力追赶白领们的潮流。
这都是谁的错?这都是资本家的错!
白萦幽幽道:“不清楚,没空了解这些。”
空降老板给他画饼:“以后给你们多放点假。”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在某书上搜索申城citywalk超好逛的路线,还没定下来走哪条,gay吧里眼看着白萦要被带走,不晓得以后还见不见得到这位大美人的客人试图抓住最后的搭讪机会,想要无视秦眷书这位护花使者莽上去。
秦眷书直接带着白萦跑了起来,跑进酒吧街的霓虹海洋,分开迎面而来的汹涌人潮。夜风微凉,交握的双手却热烫,怦怦,怦怦,秦眷书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少年时期不曾有过的心动似乎在这一刻降临——也许来得更早,只是此时此刻,再也无法假装它不曾存在。
第18章
一路跑出酒吧街,白萦扭头往身后看,那些从酒吧里追出来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他茫然问道:“那几个人,是不是有话想对我们说?”
秦眷书心想,不是我们,只是你。
“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会。”秦眷书又叮嘱道,“以后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太危险了。”
他感觉自己像为如花似玉的女儿操碎了心的老父亲,白萦要是独自来到这种地方,只怕骨头都要被人嚼吧嚼吧吞下去了。
“我又不喜欢喝酒,没事才不会来。”白萦说着,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在秦眷书的手机上划啊划,“我们走哪条路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