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疑似讨要他腕上的名表,而秦眷书当时和现在的态度是一样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挺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就走了弯路呢?
秦眷书惆怅地想。他给白萦找了找外界的原因,还是工资太低了吧,和工作强度确实不匹配,他已经在着手准备给中禾全员涨一波薪水,可以偷偷给白萦多涨一点。
总而言之,不要再动歪念头了,那些不健康的关系赶紧全断了!秦眷书现在仍对某位疑似在高档小区包养了白萦的男人耿耿于怀,白萦还在外头勾搭人可见那男人不怎么样,不行能不能快点滚一边去,别带坏别人!
秦眷书认为白萦本质上还是好的,都是被不行的男人带坏了。
“白萦,你……”秦眷书拍了拍白萦的肩,想重复一遍自己的观点:白萦,你要爱惜自己。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前方一个声音插了过来:“前辈,你那边处理好了吗?我送你回家吧!”
停车场的灯光白得发冷,但二十出头还是在读学生的男生无论何时都是热情洋溢的模样,像是一团热烈的火。
秦眷书的表情冷淡下来:“这就是和你一起回去的同事?”
白萦点点头,因为秦眷书的手还放在他肩上,他犹豫要不要跑去小路边上。
路长钧只觉得秦眷书那只手碍眼得很,明明脸上带笑,说出口的话却暗藏火药味:“中禾这点小事,怎么还劳烦秦总亲自过来了?”
秦眷书派来的人通知他们可以下班了,之后的善后工作他们接手。路长钧并没有见到秦眷书人,还以为这位自幼出国的秦少对中禾的业务看不上眼,没想到是直接来找了白萦。
路长钧知道前辈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任何一个稍显亲密的举动都会让他警惕起来。
秦眷书淡淡道:“路家的少爷不也来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来?”
路长钧愣了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