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同事小声蛐蛐:“能被派来管我们这个小破公司,估计是家族里的什么边缘人物。”
小路挑了下眉:“不一定哦。”
白萦对新上司的印象就只有同事们的八卦。
“他不来,我们也自在些。”白萦说道。
美术同事的怨气消散了一点,但还是为自己疯狂加班的时候有人竟旷工半个月而愤愤不平。
“不想这些了。”白萦安慰他,“我打算去倒杯咖啡,你要一起吗?”
同事摇了摇头,给白萦看他放在桌上的奶茶,白萦便自己去了茶水间。明明昨晚报复性睡了十几个小时,白萦却仍觉得昏昏沉沉的,他决定喝点咖啡提提神。
热腾腾的咖啡从咖啡机里涌出,光看颜色舌根就泛起苦味。白萦往里面扔了块方糖,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没往里面扔第二块。
苦点好啊,苦点好。
苦点才提神。
白萦小小尝了一口,感觉灵魂要被苦到离开身体了。
他脚步发飘地往办公室走去,可能因为精神不好,也可能因为只加了一块方糖的咖啡实在是太苦了,白萦眼睛看着前方,却灵魂出窍般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影,一脑门撞了上去。
他手一抖,下意识地保护了自己,杯口往前倾斜,自己半点事没有,咖啡洒了前面人半身。
冷厉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脸上。
随之响起的还有像是被气笑了的声音:“现在的员工想引人注意,还在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吗?”
白萦没听懂,回以茫然的目光。
眼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成年男人,他还很年轻,但一身板正的西装落在他身上却无比合适。男人身子挺拔,容貌英俊,却不是好相处的面相,眉形如刀锋,一双漆黑的眼瞳藏不住戾气。此刻他就用这张有些凶悍的脸,用显然正在发火的表情,不善地盯着白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