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了垂眸,只道:“龙族的孩子比较……”
比较什么,时惊尘自己也说不出口了。
从前不知道,那种事做了也就做了,如今让黎未寒知道,日后可怎么办呢。
若是仔细养着,该如何熬下去。
时惊尘沉默了片刻,忽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黎未寒见他没好意思再说,只揽紧了怀中的人,在他鼻尖落下一个吻。
时惊尘忽然泄了气,只小声问道:“师尊还会为我‘调息’吗?”
像是在试探,时惊尘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入耳中。这调息,自然不是普通的调息。
黎未寒闻言,忽而笑道:“怎么像只吃不饱的小狗?”
“吃饱了才有空想这些,小心一些,应该没事。”
时惊尘看向黎未寒的眼眸落了些细碎的光,像是夜色中璀然的星子倒映在水中,浮越灵动。
这是世上唯一一个会永远站在他身侧,甚至想要站在他身前的人。
黎未寒看了许久,忽地按住时惊尘的腰,衔住那柔软的唇。
马车微晃,原本还驰骋在林间大道上的马忽而停了下来。
坠车边的玉风铃随风而动,雪落在大道上,落在飘摇不定的人心里。
满目萧瑟中,唯有人心滚烫,玉骨生香。
“算卦,写家书——”
寒风夹杂着算命先生的吆喝声,冬日里的生意并不好做。
他路过大道旁的马车,看了一眼低头吃草的马,忽地问道:“你算不算卦,给你算个姻缘。”
年轻的面庞被寒风吹的通红,算卦先生见马儿不理睬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那马,拎起卦幡接着往前方走去。
一直到雪停之时,黎未寒才从车里出来。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忽而发现坠在马车上的风铃,变成了一对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