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得少喝酒了,再高兴也不能得意忘形。
放下茶盏,莺芝又坐着缓了一会儿,等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才起身下榻。
她坐回平时办公的案桌后,提笔蘸墨,开始写着些什么。
烛火莹莹,莺芝时而书写,时而沉吟,大殿内又安静下来。
红线小人飘到她的案桌上,无言地看了半晌。
“……您还记得,您刚刚才醒过来吗?”
芝随口应。
“您刚醒,还没彻底醒酒呢,应该多休息会儿。”红线小人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怎么就又一脸平静地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