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是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春梦?
她昨晚肯定做春梦了!
被我玩奶子玩到高潮、被我操到潮吹、被我深吻喂淫水……她睡梦中把那些感觉当成了春梦!
那一刻,我内心涌起一股极度变态的狂喜和刺激,几乎要当场硬起来。
我表面上装作平静,挠挠头,装傻地笑了笑:
“啊……春梦啊……做过吧,男人嘛,偶尔会有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晓柔脸更红了,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声说:“没什么……就是我昨晚做了个特别奇怪的梦……醒来后感觉身体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疼,就是……算了,不说了,哥哥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笑着给我夹了一块火腿,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头吃饭,表面温和地点头,心里却已经兴奋到几乎发狂:
晓柔……你昨晚被亲哥操得潮吹了两次,还以为只是春梦……
你现在下面还红肿着,被我涂了药,却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这里给我做早餐,乖乖喊我哥哥……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秘密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吃完早餐,我收拾好公文包,穿上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厨房门口朝我挥手,笑容灿烂:
“哥哥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我笑着点头:“嗯,晓柔乖乖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28年的处男生涯结束了。
而我的变态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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