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处男压抑,像一头恶兽,在我胸腔里不停地撞,越来越痛,也越来越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鼠标机械地动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又全是晓柔。
此刻她应该还在家里睡觉,或者刚刚醒来,穿着那件薄薄的粉色睡裙,光着脚在客厅走来走去。
她的头发会不会还带着昨晚洗澡后的草莓香?她会不会弯腰捡东西,让睡裙下摆滑上去,露出白嫩的大腿和昨天被我玩过的粉嫩小穴?
她会不会去洗手间,发现衣篓里的内裤有点不对劲……
越想越躁动。
我忽然冒出一个更疯狂的想法——要不在她房间也装一个针孔摄像头?
就装在衣柜上方或者台灯后面,这样我上班的时候就能随时看到她在房间里换衣服、睡觉、甚至自慰的样子……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我就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不行,太危险了。
家里已经有一个浴室的了,如果再装第二个,被发现的概率会成倍增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她打扫房间时发现呢?万一她把摄像头拿给爸妈看呢?到时候我就彻底完了。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衣篓里的那些内裤。
我昨天射得那么狠,精液会不会残留味道?
晓柔会不会拿起内裤闻到那股奇怪的腥味,然后联想到昨晚睡得特别沉、身体莫名酸软?
她会不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最信任的哥哥猥亵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单纯得很,不可能往那方面想。我射得不多,而且已经干了,她闻不出来的……”
可越是这么安慰自己,后背越是发凉,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