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不知多久,杜庭责体贴地松开她,给她喘气的空隙。她脸颊发红,一双星眸一动不动凝视他。杜庭责以为会从那双眼里找到一些情绪,例如恐惧、犹疑、后悔。但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双眼里只有平静。
杜庭责捂住她眼睛,把她放在床上,低声说,“小稚,别看我。”
“怎么,您愧疚了?”
“如果我有愧疚,就不会带你回来。”杜庭责盯着她。“只是看到你这双眼,会有些扫兴。”
方稚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身下被一个枕头垫高,她撑起身体,双腿被他打开。
灼热的性器抵在她的腿间。摩擦了一会儿,那个头部越来越热。她身体颤抖了两下,很快被他察觉到,他从床头拿了保险套,给自己戴上。
女孩紧闭眼睛,身体僵直等着他。
还是年龄太小了。如果是外面的女伴,就知道这个时候要活跃一些,没有男人喜欢不情愿的性爱。
“别怕,”他闷笑一声,沉下身子,握着性器一点一点顶进去。
方稚的身体太紧了,杜庭责低啧一声,握着她的腰让她起来。
女孩脸色发白,死死咬着嘴唇,杜庭责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时候她不想说话,也没什么可说的。
两人调整到女上的姿势,杜庭责把她搂在怀里,按着她的腰往上顶,贯穿了她。
剧烈的痛让方稚眼角一下子湿润了,但她没出声,咬紧牙关承受他一下下的顶弄。
粗硬的龟头碾过体内的小核,阴道被刺激,分泌出淫液,她双腿颤动,盘在他腰后,不受控制地随他动作上下颠。
快感在累积。
对于方稚来说,她从来没体会过如此快乐的事情。以前也曾偷偷揉过自己下面的花核,但那一点隐秘的乐趣完全不能和现在相比。紧窄的甬道被完全不能容纳的粗大肉棒撑开,一丝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