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不需要谁来教,方稚立刻领会了那视线的意味。
浑身战栗,她猛地躲开他的手。
僵在原地,少女脑海闪过一幕幕画面,以往不明白的许多事情突然间找到了答案。
母亲为什么要把她送到北京?为什么母亲从不来看她?杜庭责,杜叔叔……他为什么……
方稚抬头,颤抖着对上他的视线。
杜庭责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甚至没半点羞愧。
方稚咬唇,慢慢说,“杜叔叔……您和我爸是朋友,对吗?”
杜庭责手掌在她耳畔滑动,拈起一缕发丝,摩挲她的脸颊。
“小稚。你爸妈把你生的很好。可是,你妈妈对你并不好。你爸爸去世了,我很难过。你应该过上更好的生活,住在最好的房子里,穿着最漂亮的衣服,上最好的学校……”
方稚躲开他的手,抓着作业本奔出去。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她颤抖着手找出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没有人接。
求求你,求求你接电话。
少女眼里斟满了泪。
嘟——
电话通了。
秦芬的声音平淡:“喂?小稚?”
“妈妈,我想回家,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妈妈……”方稚抽泣着说,“杜叔叔,杜叔叔他,他想那个我……”
少女抽噎着讲了刚才的事,说话颠叁倒四,她也不知道母亲听懂了没有。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终于,方稚听到秦芬说,“小稚,你想多了,睡觉吧。”
那天晚上,方稚把门反锁,用柜子堵在门后,战战兢兢在床上睡着。第二天去学校时,黑眼圈非常明显。
班长很担心她,问她怎么了。
方稚用课本挡住老师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