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蓝白色的校服外套早已打湿,贴在身上黏糊极了。方稚不舒服,刚脱下外套,背后传来秦芬的声音:
“怎么现在才回来?路上跟谁一起?”
方稚转身,却被母亲身后的陌生男人惊了一瞬,连忙把湿哒哒的校服外套再次穿上。
“和小园一起的……妈妈,这是谁呀。”
秦芬身后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装,头发黑亮,眼神幽深,看上去只有将近叁十的年纪,有几分俊美,更多的是冷峻。
秦芬笑了一下,推男人到沙发上坐:“这是你杜叔叔,不记得他了?你小时候还去过他家呢。”
杜庭责不动声色地打量女孩。
湿透的校服外套已经不能遮掩多少春光。刚发育出第二性征的女孩胸前的小鼓包在外套下若隐若现。刚才她没来得及穿上外套时,他有幸看了个仔细。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还记得我吗?”
方稚觉得他的眼神有几分可怕,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男人是父亲的哪个朋友,她捂着衣领跑上楼:
“我先上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楼时,杜庭责和秦芬还在聊天。
茶几上的杯子升起袅袅水汽,茶雾弥散。
“杜叔叔,您也爱喝普洱茶?我爸爸也喜欢这个。”
方稚在男人对面坐下。
杜庭责挑眉,看了眼茶杯:“你爸爸当年从我这儿顺了不少茶叶。”
少女“哦”了一声,看来他和自己爸爸的关系不错。
秦芬看了她一眼,“去,坐你杜叔叔旁边。”
方稚犹豫了一下,正想起身,就听杜庭责说:“就坐那边吧。”于是她乖乖原地不动。
秦芬脸色有些难看,瞥了方稚一眼,挤出一个笑:“庭责,这次来南京停几天?到时候我和小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