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怒喊:“他娘的,赛罕,你给老子的信号弹现在才看到回响,来这么迟是打算给我们收尸的吗?!”
“不,”祝尧很轻的否定。
他看见奔跑在最前方的是脸上沾着血迹的菲尔德,用手上的利剑砍翻一个个穿着同样铠甲的士兵。
在所有人都被吸引注意的千钧一发之际,赛罕疾步飞扑而来,他的手臂上是因忍耐而绷起的血管,脸上带着怒意。
“祝尧——”
迟钝的祝尧还未来得及回头,离他更近的弗吉尼亚率先拉住祝尧的手腕,用力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手掌扼住祝尧的喉咙。
赛罕瞬间变动身形,与他们擦肩而过,他没有把握能从弗吉尼亚手里抢过祝尧,那只会让他受严重的伤害。
“作为一个父亲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祝尧猛烈咳嗽,双手无力地扒着弗吉尼亚的胳膊。
“我看好的儿子们,一个个偏要和我作对。”
祝尧听见这些话竟笑了出来:“您怎么不问您这个父亲做得够不够格,又做了什么荒唐事让人一个个都要和你作对。”
弗吉尼亚不再跟他说话,他眼睛紧盯着赛罕,喊:“下去。”
他手里有最重要的人质,赛罕不得不从,举着双手从船舷上跳了下去。
下一刻,弗吉尼亚从祝尧身上摸到那把匕首,一个用力将连接船只与栈桥的绳索砍断,赛罕的眼睛眯起来。
弗吉尼亚大笑:“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一切。等我抵达真正的神之国度成为神后我会来感谢你们的。”
他居然妄想不带侍卫挟持祝尧只身前往北陆。
菲尔德想要突破怪物的防线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那些怪物并不惧怕刀剑,菲尔德作为曾了解过这些东西的人也知道,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很难制服对方。
“对准他们的头部!那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