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说过您是我永远的殿下,从此也会是我一个人的王。”莱西扶起路德维希的脸,轻轻为他擦去脸上脏污的泪痕。
“该启程了,不要让菲尔德殿下太为难。”莱西艰难地站起来,路德维希立刻拖住他的手臂。
他们遥遥冲站在远处的菲尔德行礼,自此登上马车消失在菲尔德的视线里。
菲尔德身后出现一个身影,他伸手缓缓向下摸去,在差点触及剑柄之时被菲尔德抬手抓住,“阿亚比斯,你很闲?”
被人捉到阿亚比斯就堂而皇之的站在菲尔德身边,硬从他身上拿去了那把剑,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凉凉道:“最清闲的应该是你吧,闲到放敌人一条生路,圣母像应该让位让你去那坐着。”
“剑是好剑,跟着一个表面暴戾,实际上却优柔寡断的主人真是亏了。”他爱惜地抚摸了剑身。
菲尔德将剑夺回来插进剑鞘,不愿理会他,阿亚比斯却走到他面前,定然看他,“你真不怕我去告状?”
“如果我害怕,你就不会站在我眼前了。”菲尔德淡淡地说。
望着走远的马车,阿亚比斯哼笑,将手搭在菲尔德的肩膀上,“咱们同僚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
“既想当好儿子,又想当好哥哥,眼见好儿子没得做了……”阿亚比斯拍拍菲尔德的心,吊儿郎当说:“放心,我当然站在你这边啦。”
菲尔德闭了闭眼,肩膀微松,露出有些疲惫的神情,“谢谢你。”
第97章 转舵说到底,我的生死又与你何干呢?……
约撒尔数十里外,从约撒尔向外奔逃的富商们驾驶着低调的马车将自己的财富运往远离战争的地方,同一条路上,一伙看起来非常不正经的商队正缓缓前行,所行方向与他们截然相反。
与他们急匆匆的样子形成强烈反差,那商队拉着好几辆马车悠哉悠哉地慢行,以这个方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