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赛罕最不想见到的东西,赛罕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该启程了,他可能快要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智者叹息,“诺尔那小子传来消息,教皇已经下令全面搜捕祝尧了,他们知道圣剑在他的体内,这里呆不久了。”
“加重了?”赛罕声音罕见的有些颤抖。
“几日前他去见了教皇,也许是受那些怪物的影响衰退的速度加快了,我可怜的孩子。”智者拍拍他的肩膀,“他不希望开启迷失之地。”
赛罕走进去就看见那狭窄的床上躺着他魂牵梦萦的人,然而原本健康的身体如今早已经不成样子,他的身上没有沉重的衣服,只在腰下围着一层薄纱。
赛罕知道,那是因为祝尧的皮肤已经脆弱到不堪重负了,哪怕不平滑的丝线都会引起他的碎裂。与身体相比,祝尧的精神还算可以,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脸颊上那两道长长的裂纹看起来就像是泪痕。
“你答应过我不出去的。”赛罕跪在床前,一旁的普尔曼给他让出地方,又递给他一方湿巾。
赛罕接过来,放在祝尧嘴边,让他干涸的嘴唇吸入勉强维持生命的水源。
“亚马蒂斯家族对圣剑也无可奈何,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祝尧竟微微一笑,“‘钥匙’在我的身体里看来也不是件坏事,只要不开启那扇禁忌之门,这片大陆就不会彻底无药可救,只是战争需要快点结束了。”
他的嘴角笑着,眼睛却流出大量眼泪,这对此时的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
赛罕不敢用手去擦拭眼泪,只能扯过一旁的软布接泪,他柔和地问:“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我……”祝尧哽咽,“我骑着鸟去了撒格鲁,我长大的地方,那里被炮火袭击了,整个小镇付之一炬,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就连最高的教堂也只剩下一扇花窗。”
“我曾跟你说过,我有一个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