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出来的话你们也要追捧吗?在那神使的皮下,是一位可怜的先生,他的父母甚至还在祈祷希望他尽快回家。”
清脆的声音打断所有人的动作,人们转过头来看着祝尧,质疑,好奇的目光纷至沓来。
一叠纸纷纷扬扬落下,有人伸出手接过,那些也是名单,密密麻麻的,上面甚至详细写了每个人的地址。
“受害者名单——弗吉尼亚为了自己的私欲,非法人体实验,屠戮场就在你们所膜拜的圣殿之下。象征着力量与权力的阿瑞斯之山,终究是嗜杀与血腥的。”
寂静的湖面被打破,一颗石子激起的浪花不足以撼动湖底的巨兽,只有石子缓慢沉下去。
“为什么要回来呢?我亲爱的儿子。”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弗吉尼亚在他耳边亲昵地吐息。
“当然是因为想念你啊。”祝尧轻轻笑起来,他收回注视其他人的目光。
没从他言行中发现不甘与失望令弗吉尼亚不太满意,他隔着兜帽打量他,想要确认他说话是真是假:“其实我早就感受到了你的气味,那股熟悉的不安分的味道。”
“这些天没洗澡熏到你真是不好意思。”祝尧耸肩。
弗吉尼亚想要摘掉他的帽子,但是菲尔德已经从另一端挤开人群走来,他看着父亲古怪的举动,和那遮掩全身的人,感到一阵心悸,他快速走到弗吉尼亚面前,揽住祝尧的肩膀。
触手冰凉,没有温度:“真的是你!”
祝尧退开,好像不太能接受得了他的触碰。菲尔德只能看到一个光洁的下巴,他收回手,背在身后握住。
那些名单被踩在脚下,弗吉尼亚捡起来一张,看了眼轻飘飘说:“你的同情心用错了地方,如果你撒在街道上会比现在反响大的多。”
“这里的人早被金钱和权力蒙蔽了眼睛,他们不会知道一块地能产多少麦子,一斤面能做多少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