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风干的骨头炖汤应该很美味的,如果你不想要了可以高价卖给上城人,他们会很乐意接受的,还能延年益寿何乐而不为。”赛罕说。
“还给我!”普尔曼收起弓箭,将巴顿抢过来,“我要带巴顿回东陆,埋在灵树下,这样等巴顿再长出来的时候我可以免费教他偷盗!”
他这样说好像偷盗是一件非常光荣且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样,并且他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赶紧走?”赛罕问。
普尔曼抱怨:“还不是因为灵树枯竭了,”他忽然又小声说:“而且我不记得回东陆的路了,会迷路的。”
“那不如这样,我送你离开吧!”赛罕说。
提着干尸的普尔曼忽然朝赛罕身后大喊:“祝尧哥哥,赛罕又要赶我走!”
赛罕转身,祝尧倚靠在门边眯起眼睛看过来,阳光好像格外偏爱他,他只是站着就将他全身笼盖,发出耀眼光芒,看着就让人感到心里温暖。
祝尧只是招招手,赛罕就立刻奔着他的阳光而去,留普尔曼在河边跳脚。
“今天怎么样?”赛罕抱起祝尧,将他托在臂弯,捏了捏他的腿,不无遗憾地咂嘴:又瘦了。
“不太乐观,智者将我的血抽出去,在里面发现了其它成分,不过他已经在研究遏制恶化的药剂了。”祝尧语气有些虚弱,他这些天抽了不少血,但进食量非常少,每天两个赛罕采的新鲜苹果,其他东西吃一点就呕吐。
智者说那是因为他的身体排斥其他物质。
见赛罕皱起眉头,祝尧手指在上面抚了抚,又说:“但是智者又提出一个观点,他说也许我可以像制服其它秘金一样制服圣剑,这样即使它同化我,我也依然能保持本我。不过最大的困难是,我现在无法感知它。”
祝尧笑笑:“不过我不能完全相信我自己,我也不想发生那种恶心的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