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知道,”赫德森冷冷地说,“但凡你是理智的,事情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什么地步?!”
“众叛亲离!”赫德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弗吉尼亚忽然涨红了脸,他像被踩到脚冒犯了的猫,声音凌厉起来:“赫德森,所以你今天就是来嘲笑我的是吗?我是教皇!我会在乎那些凡俗的事情?只有你才被困在儿女情长之中,你因为女人记恨我这么长时间,现在待在我的身边也只是想着怎么和其他人一样扳倒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关心所有人,但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认识多年,赫德森太知道怎么快准狠地戳到弗吉尼亚的痛处了,弗吉尼亚的童年虽然不算缺衣短食,却充斥着打压与轻视,那些被他深深厌恶着的东西即使到现在依然缠绕着他,因为他是个记忆力非常好的男人。
那些赫德森早就忘却了的不公与磋磨,在弗吉尼亚的心里永不褪色,所以他忍辱负重,不顾一切用尽手段地登上教皇之位,第一件事就是像家族复仇,清算屈辱。
再者就是他们共同喜欢的女人,弗吉尼亚不甘心自己输给赫德森,所以他诱惑梅芷,竭力扮演一个完美的男人,让梅芷陷入他的结网之中,最终酿成苦果。
但在某种意义上,赫德森也是帮凶,他无法否认。
他厌烦极了弗吉尼亚总是戴着面具跟他说话,他也永远听不到弗吉尼亚真正想要说的话,现在就很好。
赫德森又上前一步,贴近他耳边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总是不说真话,别人怎么猜得到呢,你想要关心,想要在意,想要别人都注视你?”
“哈里斯贴上我是为了我的权力,我的孩子们也盼望着我能尽早死去他们得以取代我的位置。那些大臣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从我手里获得更多的钱,人民因为我是神的使者才尊崇我..就连梅芷,也只是因为我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