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赛罕并不赞同,他认为以现在祝尧的状态并不适合,但是很罕见的是,祝尧完美执行了临时老师的责任,不过很多时候,他看到祝尧看着那些孩子,并不是一个老师的神态。
那是冷漠,是观察,就像祝尧在实验室里观察样品一样的心情。
“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期待,”祝尧说,“作为众多流离失所孩子中的样本,他们身上的特性表现的很完整。”
“那你想要做什么?”赛罕问。
不答反问:“你认为这个世界怎么样?”
赛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祝尧想要什么答案。
他继续说:“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无可救药,有时候又好像可以忍受。人在这个世界上行走,被一副疲弱的**拖累着,被塞满七情六欲的大脑掌控着,然后经历生老病死。”
“就连无上智慧的智者也无可避免,你见过他那孱弱的皮囊吧,他快要死了。”
赛罕:“人都会死的。”
祝尧抬起头看赛罕的眼睛,微笑:“但是如果我说,人可以不死呢。”
赛罕一惊,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缘由:“跟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有关?”
见祝尧一直不说话,赛罕有些急切,他上前握住祝尧的肩膀,问他:“怎么才能把它取出来?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它已经对你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了吗?!”
“祝尧!!”
但是这种时候祝尧却忽然闭上了嘴,他皱起眉头,神色转变,整个人变得轻佻起来:“你觉得我是祝尧?可是里面那个却说我不是祝尧呢。”
祝尧:“你一直缠着我,我都不好意思欺骗你了。我的确不是祝尧。”
赛罕眼睛里散发着不悦的光芒。
祝尧:“你一直跟着我,难不成你喜欢他?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爱恨情仇。他有什么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