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头发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谢谢你回来站在我这边。我不会在意的,在约撒尔生活了那么多年,临阵逃脱可不是我的性格。”
尔德站起来。
寒风中菲尔德只穿着单薄衣衫,温莎尔将大衣还给他,抬头看他:“留下来休息吧,天气那么寒冷,总不好让你来回奔波。”
菲尔德披上大衣挥挥手向外走去:“军队需要我,奥古斯特大人还在军营中等待我。”
他吹了一声口哨,白色披甲战马迎接过来,菲尔德拽住缰绳跳上马背,远远看了温莎尔一眼,微仰起头说:
“我会把祝尧带回来的,再大的矛盾都会化解的。”
温莎尔背手站在原地微笑,风扬起她的裙摆,棕色的头发遮掩住她的双眼。
“但愿能有那一天。”风把这句浅淡的话吹散。
“奥古斯特大人——”
“菲尔德殿下。”站在沙盘前的男人转过身,他扔掉嘴中的雪茄,将窗户打开吹散房间中浓厚的烟味。
菲尔德并不在意,他站在奥古斯特身边,终于看清楚他掩盖在帽檐下的脸。
憔悴,疲惫,且痛苦。
“还在为瓦勒莉小姐担心?”他问。
奥古斯特皱起眉,又想起瓦勒莉离开前那决然的表情。
“不,”他说:“只是思考该在何处部署兵队。”
“作为神国最出色的将军我可不认为这是值得您困扰的事情。”菲尔德说,同时,他将沙盘上狮城与约撒尔之间的距离连接起来。
“以我的了解,奥兰治军队名义上是由路德维希带领,实际上在后为他出谋划策的一定是那个侍卫长莱西,以他的谨慎性格及目前敌方军队羸弱,一定不会在平原与我们对抗,反而会选择山川丘陵这种地形,我们可以提前进行狙击。”
奥古斯特赞许地点点头:“但你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