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河上的残尸被捞尸人勾上来,血水顺着河水飘向更下流。一名妇女拼命搓着门前的血水,流泪随着她身躯晃动而往下落。
祝尧伸手接住一片羽毛,上面沾着丝丝缕缕的血。
他回头看赛罕,帽檐下滑,露出他的金色头发,路边有人好奇地看,赛罕伸手为他拉上。
祝尧立刻低下头,最近教廷在到处通缉他,理由居然是他盗取了实验室重要物品。摇身一变成为通缉犯还真是个新奇的体验。
“博尔济告诉我,我在教廷中已经被革职。”
祝尧看见赛罕担忧的目光,他轻松笑笑:“其实挺好的不是吗,在教廷里自由是那么奢侈..”
赛罕牵着他避开地上一处水洼,水面上倒映出两个人的脸。
旁边街道疾行过一队穿着铁头鞋的军队,中间一位颇为眼熟的男人被反扣住肩膀跌跌撞撞随行,他头上的帽子坠落,被士兵们踢到路边,露出一张疲惫惶恐的脸。
“是圣部的大人呢。”
“听说是因为与王室暗通款曲,被奥古斯特大人人赃并获。”
“上城区已经空了大半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住进去大人物的房子。”
“那你怕是得有八个脑袋。”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发表看法。
“卡洛斯大人还好吗?”祝尧斜睨一眼赛罕。卡洛斯作为政治家从不会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他对王廷态度暧昧,按理说弗吉尼亚早就应该清算他才对。
赛罕抱着双臂有些沉默:“你知道我与他有交易?”
“..卡洛斯的眼神太明显了,他每次看到我那尖锐探究的目光就好像我使得一个圣明的君主堕落。”
赛罕一时有些无言,他仰头看了看天,扶额说:“所以我一直怀疑神国人究竟是如何建立起这么大一个国家的,居然连卡洛斯这样的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