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尧定定地看着三个男人因食物而发愁,其中赫斯特这个年轻人最无所谓,他有一种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拉倒的态度,眼底都是理智的淡漠。
最让祝尧惊奇的是最不能接受的居然不是托马斯而是塞。
他的肩膀颤抖,蓝色的眼睛紧闭,痛苦地说:“也许我不应该看那古籍,更不应该出海。我居然,开始憎恶起我的好奇了..”
托马斯低声说:“我不该接这个活的,我害了我的兄弟们。”
赫斯特看着他们,不屑地撇了撇嘴:“现在说这些晚了老兄,上了这艘船,就不可能有下去的机会,我不后悔,即使让我看到了世界的背面就立刻死去我也愿意。”
托马斯拆台:“那如果看不到就死去了呢?”
赫斯特突然不说话了,祝尧代替他在心里说话:那我绝不甘心,我死不瞑目。
塞搓把脸,把泪水强忍回去,只是晶莹的眼睛暴露了他自己。
“临行前,叶尔登让我不要去,她说她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我固执己见,我让她在山里等我,等我回去给她一个婚礼,我会猎最强壮的熊给她做兽皮,我们一同生几个孩子。”
“我怕我食言。”他说,“我爱叶尔登,她不能失去我,她会难过。”
叶尔登..祝尧恍然。
“那看来我们还是幸运的,我们没有爱人。”
“所以男人不能轻易给女人承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承诺会不会顺利完成。”
忽然,赫斯特站起来,他手高高举起:“我发誓,神明在上,我一定会将你们成功送回岸上的,无论此行成与败,但首先我们一定要尽全力到达彼岸。”
塞呻吟:“刚说了不要承诺啊..”
赫斯特很无辜:“你们又不是女人。”
祝尧叹息,他这个墙角的蘑菇用着虚弱的嗓音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