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下来了,琼斯十分嫌弃地掏出一块巾子扔给他。
“谢谢你们。”祝尧郑重说。
一直站在一边的王子殿下终于出声,他靠谱地说:“那些卫兵追下来的话也不好对付,赶紧走吧,我们的兵力不多。”
祝尧与路德维希对视上,两人微微一笑,直到赛罕挡在祝尧面前,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又一把把他扛起来。
诺尔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慌忙说:“有个脾气很古怪的老头还在等你。”
祝尧愣住,什么古怪的老头?
诺尔说:“他说让我告诉你他住在里恩河。”
祝尧瞬间了然,他点点头:“我会去找他的,今晚辛苦你们了。”
“一点也不辛苦,再也没有比这简单的活了,我们本来还以为得闯龙潭虎穴地营救你呢,没想要有人比我们捷足先登英雄救美。”琼斯将手放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说。
“拜拜我先回去了,美丽可人的老板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他挥一挥手,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他那架标志性的炮也就理所应当地留给了王子殿下的队伍。
他们撤退的迅速,圣殿山的卫兵不敢再追,生怕后面还有埋伏。
祝尧已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这些天里他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终于处在一个熟悉而温暖的赛罕的身上,那些疲惫与后怕都纷至沓来,他安心地睡了,疼痛也无法使他醒来。
诺尔与路德维希轻轻挥手离开,最后回程的路上只剩下赛罕与祝尧。
赛罕抱着怀里的人心柔软成了一团,他侧过身为怀里的人挡住寒冷的风,想他是怎样艰难地挺到今天。
祝尧浅浅的呼吸吹拂在赛罕的心尖上,赛罕不由得搂紧了他,生怕怀中的人像风般轻轻吹走了。
他希望这条路长些,他能一直抱着他。又希望这条路短些,让他不要再经受寒风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