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珍贵花枝, 因为被细心照顾他的情人浇灌了太多淋.漓的湿.液,已无法再下地走路。
所以米基望着以诺, 心都要碎了:“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小恶魔火冒三丈,当即大怒,“你当然是我的——”
“仇人”两个字还未来得及离开舌尖,米基就用双手捂住心口, 悲恸道:“你留给我的那一封爱意款款的情书又算什么?”
以诺:“???”
小恶魔头顶的问号都快汇聚一圈天使光环了。
“不是。”他问米基,“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情书了?”
米基从贴近心口的地方抽出来一张被折叠成爱心形状,显然是一直精心保存着的纸张说:“就在你离开家的那一天,我晚上回来,在我门上看到了这封……”
阿赫洛斯面无表情抬手,
那张便飞到了他掌心,并自动舒展打开,以诺也凑过去瞧,只见纸上写着——
【米基!别妄想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会一直盯着你,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我归来那天,就是你灵魂的末日!】
以诺:“……”
“你有病啊?!”以诺气得都冒出弥瑞尔的口头禅了,“这是战书!我留给你的战书!”
“你都说要永远看着我了……”米基的肤色和阿赫洛斯一样黑,就算脸红也看不太出来,可目光明显是羞涩的,他抬眸瞟以诺一眼,又扭捏着身体低下头去,“还说等你回来,就让我的灵魂为你沦陷,这难道不是情书吗?”
以诺:“…………”
以诺要崩溃了。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阿赫洛斯污蔑他,说他喜欢摸他的奶一样,是毫无根据的诽谤与诋毁,用一句东方谚语来形容,那就是:黄泥掉裤.裆,有嘴说不清。
幸好阿赫洛斯的确是个很乖的“妻子”,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