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然后撕心裂肺地咳,每咳一下都呕出血。
方才那只摸了谢濯玉脸的手已不成形,手腕处可见森森白骨。
温润面容爬上无数咒文后显得狰狞,南明死死地盯着仍悬浮在谢濯玉脖颈和四肢处的血红咒文锁链,已然没有了方才的胸有成竹。他眼中满是慌乱与不解,很快便全部化为滔天怒火。
但剑气于他体内肆虐不止,失血过多加上伤势过重,眼下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透支生命力才从喉间挤出来一般,听着便有气无力:“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明明没有……”
话音未落,却听一声巨大的响声回响在群山之间。
“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伴随火光出现的还有一道又一道清脆的龙吟!
整整一百零八道红色光柱在山间各处亮起,将整座山峰照得通红。
再抬首,漫天红莲汇成一片火海。一个手执长枪的模糊黑影在火海中撕出道路,缓步前来。
一朵凝实的火莲悠悠飘到谢濯玉眼前打了个圈,仿佛有灵性一般蹭了蹭他的脸。
谢濯玉抬手,让火莲停在了他的食指尖。
金红色的火焰凭空而现将他笼罩。
仅是一次眨眼的时间,血红色的咒文锁链便寸寸崩裂,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被灼得干干净净。
谢濯玉垂眸望向失神的南明,轻声道:“运筹帷幄的南明仙君,不曾算到我会觉醒血脉,拥有绝无仅有的力量么?”
南明听到这句话时,像是被抽干了最后的力气,再稳不住身形,咚一下倒在地上。
“你以为所有都尽在掌握,以为我永远都会是一颗无力反抗的棋子,而你一定能靠‘吞命’把我吃了。”谢濯玉轻声道,“但从我不愿引颈受戮而从诛仙台跳下时,不,从我想去找寻当年真相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