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的就是吞了谢濯玉,完满另一半血脉,”南明收好手中的剑,打出一道灵力点燃石桌边的茶炉开始煮茶,“你若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现在可以去给他通风报信,我不会为这个杀你。”
“待我登上神位之后,你依然会是仙界之主。”
宗尧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那些掩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真心,不曾诉诸于人的情愫,还有曾经的小动作……原来早就被南明看得一清二楚。
南明也没有想听他废话的意思,更不想看他这幅凄惶的失态模样,轻轻一挥袖打出一道灵光。
宗尧只觉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竟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洞府寝阁之中。
他颓然地瘫坐在软榻上,看着那面凭空出现在房中的水镜中南明优雅的烹茶动作,只觉心痛又无力。
除了看着谢濯玉死,他什么也做不到。一如那年,他只能看着谢濯玉自残,在那不见天日的石洞里被关得疯癫。
他明知道谢濯玉一心求死,也隐隐察觉到南明对谢濯玉利用更多,却顺着南明的意去探望谢濯玉,说出那些话刺激谢濯玉。
他想谢濯玉活下来,为的更多是自己的痴想妄想——那头龙死了,为什么不能轮到自己呢。
宗尧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苦笑出声。
时间如此紧迫,他却还有时间闲想。那么多事,他也都记得。
他想起了几百年前昆仑君幼子百岁宴上刺杀谢濯玉的那只孔雀,那孔雀自杀不成竟还想自爆。
还有之前万族盛典大比上那只狐妖,也不知道与谢濯玉有什么仇怨,连晏沉那红莲火焰都不怕,输了死斗也要自爆。
像他们那样弱小的妖族,就是数十数百只一起自爆对于谢濯玉来说大概也无伤大雅。
不过是无谓的牺牲,愚蠢至极。可他此刻竟如此羡慕他们飞蛾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