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会面点选在这破地方就算了,而且眼看着人都要到了,天尊却还没个消息,这岂非引狼入室?!”
“是啊南明,这关头了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也得跟我们说吧!那叛徒以前可是你徒弟,你怕别是跟他……”另一位面容精致的女仙也阴阳怪气地开口,话未说完就被身侧的仙侣拽了袖子瞪了一眼,后半截话也咽了回去。
但这是在场所有仙人的心声,便是与南明同阵营之人眼下也心里打鼓。
南明看着儒雅随和,性子却是他们所有人里最狠的,行事也捉摸不透。如今这个情形,谁能保证他真与他们一条心呢。
问月叛变前一幅无情无欲没活人气的样,任劳任怨地给南明当了两百多年的狗,结果之前也闹得那样凶,现在还跟血河厮混在一起,掉过头来对付他们。
如此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到底,问月曾是南明的得意弟子。
南明端坐在亭子中的石桌边,自顾自地擦拭着手中那把看着平平无奇的剑,直到所以人都快要跟炮仗一样炸了时才抬眼扫过众人:“都说够了吗?”
他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声音也很轻柔,只是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嫌恶。
方才还吵吵闹闹的仙人们全都噤声了。
“众仙家真该好好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那惊慌失措和暴躁愤怒的狰狞面孔。你们哪是半分像渡了雷劫的仙人,分明与那些贪生怕死、精明算计的凡人没有区别。”南明说着说着,笑容蓦然扩大了几分,语气却愈发讥诮,“信不过我就滚,想回去揣上全副身家等会与魔龙拼个同归于尽还是跪去山下等着给魔龙叩首称臣都随你们。”
“只是,谁再在我耳边跟个苍蝇一样没完没了地吵,休怪我不顾念同族情分,先杀了他祭旗。”
一众人听得面色苍白,或不忿或不安,但谁都没敢再口出狂言。
还是一位素来最支持南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