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瞬间出现。
宗尧感受到颈间的冰凉和刺痛,瞬间哑火。他修为不弱,必要时也可动用秘法舍弃肉身,可这不代表头被砍下来他还能安然无恙。
而且,晏沉可是身负一种可以针对神魂的异火。
稍有不慎,他今天就会折在这里。
谢濯玉冷声道,“如果你今天来就是讲废话,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你说的我一句都不想听。当年我就是听了你说的,才活了下去。于理,我该谢谢你,没有你我如今早已是一具枯骨甚至可能已成一抔黄土。”
他深吸一口气,握剑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变得无比艰涩:“可如果我知道活下来后我要为他做什么,我宁愿死在那个洞里……我宁愿是我死了!”
晏沉总担心他会后悔与他在一起,他对晏沉说过很多次他不后悔,在与晏沉有关的所有选择上他永远不会后悔。
这几百年间他最后悔的事只有当年听了宗尧的话,选择活下去,最后做了那把南明手中砍向晏沉的刀。
“你做南明的帮凶骗了我却也让我活命,我们两清了。可你要是想拦着我找南明清账,那我就先杀了你。”谢濯玉说完未收剑,反倒更用了几分力。剑气毫不费劲地划破了宗尧脖颈,血蜿蜒爬下晕在领口,加深了那处衣料。
晏沉眼下倒是不再恨不得整个人挂谢濯玉身上了,他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听见谢濯玉说宁愿是自己死了的时候心口一疼,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抱上去了。
赶人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宗尧只感觉头顶那股压力一瞬间加强几乎要逼得他跪倒在地。
“魔尊还请息怒,”在晏沉随时都要暴走之时,他终于深吸一口气,说明了来意,“仙界与魔界已维持数百年和平,相信谁也不愿再次开战闹得生灵涂炭呢。此番在下前来是奉南明仙尊的命,也是代表仙界,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