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额头相抵,“哎,早知道不跟你说了,平白惹得你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谢濯玉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我只是……很心疼你。”
晏沉舔了舔犬齿,轻啧一声:“这话我爱听极了,一天听你说千八百句都不够。小仙居既然心疼我,便该好好疼疼我。”说着,他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目的十分明确。
谢濯玉差点气笑了,他算是发现了晏沉的本性,这家伙就是个混不吝,总是这样说不到两句就没了正形……偏偏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还真就很吃这一套。
谢濯玉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如他所愿,一只手搭上了晏沉的肩膀,另一只手将身子支起一点,慢慢地凑近。
嘴唇方贴上还来不及更近一步的时候,门突然被叩响了。
谢濯玉一把慌乱地推开晏沉坐了起来,甚至坐到榻的边上与晏沉拉开了很大一截距离,欲盖弥彰地整理着微微散乱的衣服。
晏沉气得脑袋都要冒火了,随手抄起小案上的一个白瓷茶杯砸了出去。砸了茶杯他犹嫌不解气,响指一打就是一朵金红色火莲弹向门口,带着浓浓的毁灭气息:“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谢濯玉微微瞪圆了眼睛,赶忙扑过去拉了晏沉一把,失声道:“晏沉,你给我停下!”说着,他也抬手打出一道凛冽剑气朝那火莲追去。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他们自己的地盘,来的人不是晏沉的得力心腹就是裴无心,能来敲门必定是有急事要报,怎么能让晏沉把人烧的尸骨无存!
晏沉伸手回抱住谢濯玉,冷冷地看着剑气与火莲相撞,最后一同消散。
只是相撞一瞬还是产生了一阵恐怖的余波,将那用特殊阵法加固过的门顷刻碾成木屑,激起一阵浓烟与尘埃。与此同时,无形的威压迅速弥漫,永夜楼方圆百里的人都感到脚下的地突然震颤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人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