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又巴巴地求我救,我可救不了啊。”
谢濯玉脸上瞬间浮起红云,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抓在晏沉胳膊上的手微微收紧:“放我下来吧。”
晏沉啧了一声,却是没有撒手,气定神闲地凌空而行,直至光门前方才把人放下来。
谢濯玉在无形的阶梯上站定后抬手拢了拢晏沉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将散在脸边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
——身上的衣袍已经被清洁咒清理得干干净净,谢濯玉又变回了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
晏沉望着谢濯玉干净的侧脸,心头刚跳了一下,下一刻就被他牵住了手。
然后就见那双沉静的眼睛跟着纤细的眉一起弯了弯。
他挑了挑眉,将那只手牵得紧紧的,一幅谁叫也不撒开的模样。
也许是托谢濯玉的福,他这个强行闯入尘境的人在跨进裂缝时竟也没有受到半分阻碍。
门后是另一个崭新又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而他们现在站着的岛屿好像是这片海洋里唯一的陆地。
谢濯玉拉着晏沉往前走,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眼中浮现出几分惊讶。
数不胜数的珍贵灵草灵木在这里随意地生长着,一丛丛挨挨挤挤的,长势很是喜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路边的狗尾巴、菜地里的白菜,因为实在是多。
谢濯玉甚至在其中辨出了认出了几种只在古籍上见过的早已绝种的灵植。
谢濯玉收回视线,与晏沉牵着的手不自觉紧了几番。这地方无疑是好地方,可越是有着好东西的地方才越危险。
他眯着眼看向岛中心那棵巨树,越走心跳越快。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居然一路顺通无阻地走到了岛屿中心,别说拦路虎,连只兔子都没有见到。
眼前,通体漆黑的树高得直耸云端望不见顶,树冠如云般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