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更不屑于学。
所以过了很久,久到南明都失去了耐心,室内仍然一片寂静。
南明撤开了手掌,谢濯玉终于可以看见眼前的景象。
他身处的这方狭小石室,其实应该说是石棺才恰当。
南明站在棺边,头微低,垂着眼看着他。他的表情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平静,可是眼神却冷若冰霜。
谢濯玉强忍着眼睛的刺痛与他对视,在一瞬间觉得南明像一座冰冷的神像,俊逸的面容莫名有几分可怖。
他看见南明缓慢地摇了摇头,很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伸出一根指头不容抗拒地点在了某个穴位。
下一秒,黑暗重新降临——他还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半分光亮都捕捉不到了。
然后他重新被紧紧束缚于石棺中。
这一次的束缚变本加厉。
他的左右掌中都被放了棉团,然后被迫握拳,柔软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存在的绸缎将他的拳裹了起来。
口枷和耳塞也被重新塞好了。
谢濯玉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纵然在被重新剥夺感官时浑身紧绷,却仍只能任南明为所欲为。
然后,石棺的盖子合上了——谢濯玉听不到看不到,却在尝到窒息感时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平定心神,放慢了自己的呼吸,有节奏地去吐纳。
然而窒息感却如影随形,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
很快,他迎来了第一次濒死。
从这时起,谢濯玉才陡然意识到,惩罚已经升级为酷刑,目的便是逼他认错。
接下来,在他辨不清的时间里,他因为窒息一次又一次濒死,又在最后一刻获得些许空气。
这种体验仿佛神魂被强行抽离又塞回躯壳,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而他连昏迷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