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是会轻率地玩弄他人感情之人,笃信其中定有误会……总之,他要先听听晏沉的说法。
然而此刻,他停住脚步,远远地望着那对人,清楚地看清了丛临溪脸上的笑意,那一日的茫然与惶恐又一次袭上了心头。
他轻轻眨了眨眼,然后就看见晏沉伸出手去碰上了丛临溪的脸。
他猛地转过身去,逆着人流,近乎仓皇地离开了。
谢濯玉熟悉那个动作,因为晏沉有许多次就这样用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脸,动作无比亲昵。他一开始还会不自在地偏开脸去,后来便习以为常地盯着晏沉与他对视,神情专注,不躲不闪。
眼见为实。已经没有再去问的必要了,谢濯玉想,还是莫要再自讨无趣了。
他逆着欢笑的人流默默离去,背影看着很是失魂落魄,与周围挽着手嬉笑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在一处街角站定,谢濯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微微发疼的眼皮,突然就觉出些许冷意。
放荡。晏沉真是可恶……该死。
“公子,要买束花或者买个花灯吗?”清脆的少女声音唤回了谢濯玉的思绪。
入目是绯红如火的鲜艳花束,支起来的架子上是各式小动物形态的花灯,做工算不上顶尖,只是栩栩如生,倒也精致。
推销的少女被他这惊为天人的长相晃了眼,对上他微冷的目光心里一怵,咬了咬唇绽开笑容:“这花寓意好呢,最适合在七夕送给心上人了。偌,配着这花灯送给您喜欢的人,保管能哄得人满心欢喜。”
谢濯玉垂下目光,素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花瓣,突然就觉得有点难过了。
他摸出一袋子灵石轻轻放下,却没接少女递来的花束也没有选一个花灯,而是转身就走。
少女望着那将小布袋撑得微鼓的一袋灵石愣在原地。
要知道,她这摊子上的东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