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他抿了抿唇,开口说话的同时移开了目光,“没有受刑,只是在石室静修了几日。”
晏沉很知趣地松开了他,垂眼瞥见他脸上的可疑红晕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但我还是很担心你。”
他顿了顿,又沉着声补了一句:“与你分别的这些时日,我每一日都很想你。”
谢濯玉眼瞳微缩,难以忽视的热意在一瞬间爬上面颊化作大片绯红。
话音落下后的寂静突然就让人难以忍受,晏沉的目光更是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谢濯玉转回视线与他对视一眼又仓皇挪开,默了一会才很小声地说:“我也有……想你。”
——我也有想你。
很轻的声音,后面那两个字几乎要消散在风声里,却很清晰地落入了晏沉的耳中。
晏沉轻笑着嗯了一声,不忍再逗他了,怕再说上两句要把人逼得掉头就跑。
毕竟漂亮的小仙君不是他这种厚脸皮,能说一句想念就很难得了,得知足。
“濯玉,”他清了清嗓子,正色了几分,“族中有事召我回去,我们得分开些时日了。”
谢濯玉噌一下转回头来,羞怯与脸热一瞬间褪去。
他微微蹙眉,眼睛睁大了几分,一句“什么事”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在最后一秒咽了回去。
想来是晏沉族中重要之事,岂能告诉他?况且,他有什么立场问这么多。
晏沉啧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怪惹人烦的,便不说与你听了。”
濯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出声时就觉得太敷衍,好像他因为这事有什么情绪一样,只好再补上一句,“那,祝你办事顺利。”
“别生我气,”晏沉定定地望着他,“好不好?”
“没生气。”谢濯玉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